妃,太后派了镇北军前去半路刺杀。”
程适沉声吩咐旁边的两人。
“是。”
二人齐声应道,去一旁的笼子中抓早已准备好的信鸽。
长夜漫漫,在长途无尽的命令当中,人与鸽子并进,只端谁更快一步。
看着信鸽快速飞走,程适便准备离开别院外围。
如今太后这里已然出招,就只看王爷王妃见招拆招了。
太后这边,程适留了几个人继续盯着,其余的人被他带回了京城。
沈然自从从军营回去,便一直待在镇国公府再没有外出。
程适一直惦记着他如今的身份为何还只是一个世子,决定在王爷和王妃回京城之前将这件事情查清楚。
是以他不知道,在他前脚带着两个人离开镇北军的军营,半个时辰后,又有近一千的人踏马离开。
马蹄声阵阵,凑近了这些人看,能看到他们与前面的人有些微的不同。
前面派出的五百人,是货真价实的镇北军,而现在离开的,是披着镇北军表面皮囊的太后私兵。
他们此行只有一个目的,按照主子吩咐杀人埋尸。
章山别院,采月带着下山打探消息回来的人去面见太后。
“果然如太后所料,山下的人跟着世子回了京城,随后又去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