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没事吧?”
她略带担忧的看了看人。
陆昭惜这才恍然,仓皇收回脸上情绪。
不过眼中的惊讶却无法隐藏,只得将双母垂下。
陆昭惜的手指扣着掌心的软肉,拧红一片,俨然用的力道极大。
可她却不觉得疼痛,因为心底的酸楚与难过已经掩盖住了肉体上的疼痛。
陆昭惜从借尸还魂以来,很多次都想解决她与景澄之间的问题,矛盾之后,就去沙州寻找二十多年未见的外祖父一家。
她曾听过母亲讲过在沙州生活的时候的美好。
陆昭惜幼年时候不得父亲宠爱,面对母亲描述的那样的生活起了向往之心。
而当思念多年的人就那么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她又如何能当做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我没事,只是今日风大,迷了眼睛,一时失态。”
陆昭惜寻了一个蹩脚的借口。
张安岑性情虽活泼,却并不是被束之闺阁之中的女子。
张家世代行商,家中不论男女皆可从商,所以张安岑从小就跟随父亲走南闯北,很会察言观色。
陆昭惜的样子,不像是被风沙迷了眼睛。
不过人与人之间相处,终究要有分寸,涉及他人私事,张安岑不会过多询问。
“哦,对了,只说我们两人姓名,也还未询问夫人和您的夫君姓甚名谁,家住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