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已决,便带着自己的嫁妆与陆铭私奔至京城,之后再也没有回沙州。”
“十年前,父亲安插在京城的人送来一封急信,说陆铭靠着姑姑的嫁妆当上了武安侯,不过陆铭得脸后竟然宠妾灭妻,将姑姑冷落在后院当中。”
“姑姑心灰意冷,缠绵卧榻,早早离世。”
谈及未见面的亲人去世,张安岑眼角也有泪痕,看样子应该是舅舅从前有不少的念叨,让张安岑即使未见过姑姑,也知晓姑姑的好,才会这样动情落泪。
陆昭惜又一遍听到母亲的死亡,紧紧咬着唇,生怕自己下一刻也忍不住哭出来。
“父亲听闻噩耗,不过才四十多岁的年纪,就已生了白发,在家中时常叹息没有保护好幼妹。”
“后来,京城的探子传信来,说姑姑早逝后,留下了一双儿女。”
“陆铭能够宠妾灭妻,还听信得宠妻妾的枕头风,将一双儿女完全丢在后院中,不管生死。”
“父亲恼怒不已,与祖父和大伯商量过后,决定去京城接回我的表姐和表哥。”
“可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