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又舒适。
张安岑目光羡慕的看着远方始终落在陆昭惜身上的人。
一路上陆昭惜和景澄看上去是关系极好的夫妻,景澄体贴入微,即使身上伤势还没有痊愈,却仍旧时刻记挂陆昭惜。
张安岑很羡慕这样的夫妻情深。
“走吧,既然叫我们了,那便回去吧。”
陆昭惜心头仍旧有些沉甸甸的,强挤出一个笑容,点点头,和她一起回去。
营地上已经点燃了数百个火把,将整个平地照的亮如白昼,地上将要枯萎的草地也看得极为清晰。
树桩燃起的火堆旁飘出一股股香气,是刚才天还未黑时,几个兴致大发的镖师相互结伴去了林终猎取野兔。
油滋滋的烤肉架在火上,亮澄澄的油滴落在火中,窜起一个高度,火苗舔舐着烤肉,似乎也在品尝味道。
镖局的镖师来自五湖四海,有极个别的是草原上放牧的民族,很会载歌跳舞。
粗犷的嗓音唱出嘹亮且气势非凡的歌曲,带动了草地上一众人的情绪。
身旁有热情大胆的姑娘,接连站起来跳舞,张安岑捧着一杯热酒,看着男`男女女一起跳舞忘情一般,笑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