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半句。
景澄和陆昭惜一听,就明白了他请罪是觉得自己没有看清太后的诡计,让他们在未准备的情况下先做第二次刺杀,还差点死在路上。
“这不关你的事,谁能想到太后如此毒辣心肠,一计不成再生二计,任谁也反应不过来。”
景澄就事论事,条理清晰,话说来一半是安慰程适,另一半也是在陈述事实。
程适面色羞愧难当,无论如何说也不肯站起。
“是属下心思不够细腻,没有进行深入调查,请王爷责罚。”
程适无论如何劝解,就希望有惩罚,以此来消赎自己的罪责。
景澄无奈的摇头叹气,就过了两年,程适还是如当年那样死脑筋。
当初不让他跟去南疆,就是怕他这样执拗,在南疆吃亏。
如今回了京城,这人的性子是半分没变。
陆昭惜却懒得和他再争辩下去。
“你做错了事,当然有惩罚,只不过不是现在。”
陆昭惜眼神示意程光去扶程适起来。
程适听着他的话有些愣神,一个不注意就被程光暴力从地上薅了起来。
“现在如今我与燕王刚回京城,两年前离开京城时,我们两人在京城的根基被太后和李斐毁了大半,现如今回京城第一件事解是筑牢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