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重难以撼动,他也绝不会罢手。
要想查和太后有关的事情很难,一了百了,伤了太后确实可以解气,但是泼在宁国公府身上的脏水却是难以洗脱。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也是景澄必须去做的。
陆昭惜却在担心另一件事情。
“我们回到京城,为尽快稳固形势,必定要站队。”
目前看来太后和皇帝李斐并不是一个阵营。
李斐并非太后亲子,二人面上一片和煦,保持母子的情面上的母慈子孝,背地里都在各自争夺手中的权势。
太后和皇帝。
景澄在心中默念这两个人。
前期根基不稳的情况下,他们要想迅速站稳脚,那在这二人当中,他们势必要选一个人作为靠山。
“太后不可能,我与杀父毁家的仇人势同水火,绝不可能苟活在她手底下!”
景澄发出一声怒吼,一拳重重砸在马车车壁上,力道之大,让马车为之一震。
陆昭惜也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也不可能选太后。”
相比较景澄背负的仇恨让他绝不会选择太后,陆昭惜选择站在李斐这一边的理由是基于稳妥的考虑出发。
如今陆昭惜顶着李淮月的脸和身份,是李斐最为亲近,也是他唯一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