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在南疆,从来都是衣服便利便穿什么,早已经忘记了长公主的朝服是如此沉重,金灿灿的丝线也晃的人眼睛疼。
好上朝觐见的朝服,侍女们服侍陆昭惜梳理头发。整理妆容。
等陆昭惜换好衣服,重新梳妆出来,都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景澄已经等在了外面。
望着焕然一新陆昭惜,景澄有片刻怔愣住。
脸还是李淮月那张明艳张扬,气势凌人的脸,可因为那里的芯子换了人,连带气质也不同。
现在的李淮月身上,有岁月打磨过的沉稳,多了一丝内敛,少了几分张牙舞爪的张狂。
“走吧。”
景澄回过神来,看着已经走在面前的陆昭惜说道。
陆昭惜点点头,二人又走上了刚才那辆马车。
在去皇宫的马车上,车里面只有陆昭惜和景澄两人。
看着对方华贵又庄重的衣服,首饰,二人都看着别扭,又不习惯。
景澄沉默片刻,率先打破了宁静。
“在回京前一天晚上,你和张安岑在河边说了什么?”
陆昭惜闻言一愣,没料到他会在马车上提出这个问题。
景澄见他不回答,解释道。
“昨天回来后我看你很长一段时间都魂不守舍,整个人像病殃殃的一样,对任何东西都提不起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