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驾到!”
一声唱声落入宴会上众人的耳中。
沈氏的脊背挺得更加笔直,心里极为舒畅这样的万众瞩目。
蓬莱殿中,李斐坐在前方最高的位置上,在他之下,便是太后和长公主的位置。
李淮月已经提前来了,坐在席间,位置比太后要略低一些。
听着太监的声音,李淮月站了起来,看向沈氏来的方向。
李斐作为儿子,自然也要站起身来相迎。
“母后!从别院回来,一路上马车颠簸,您受累了。”
李斐笑着迎上去,托着沈氏的双臂将她送到的位置上。
“皇帝有孝心了。”
沈氏自然也免不了夸赞一句,这样的客套场面从前也经常看。
时隔两年再次看到这样母慈子孝的场面,李淮月静竟然还隐隐觉得有些新鲜。
“母后!淮月给您请安了。
热闹看完了,李淮月也站起身来便沈氏行礼。
景澄也紧随其后站起来,请安。
无论二人私底下到底有多凶,面上的场面还是要维持。
沈氏此刻心里面恨不得将李淮月扔进水中,却还是笑脸点头,
”淮月也从南疆回来了,真是不容易。“
软化里面掺杂着刺人的软刀子伤害力不大,却格外膈应人。
李淮月听出了沈氏的讥讽,却并未回嘴,只微微一笑,又坐了回去。
景澄坐在了更下方的地方,和李淮月隔了两个位置。
一场宫宴不止他们四人,京城里排的上号的高门侯府夫人和小姐也都收到了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