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惜一转头就看见了景澄走神的神色,略不满的问道。
“嗯?”
景澄惊了一下,神思回笼。
“沈然?就是程适说的,现如今还只是镇国公府世子的那个沈然?”
陆昭惜斜眼看他,景澄面带愧疚神色尴尬的笑了一笑。
“嗯,就是他。”
程适此前跟着去镇国公府传消息的内侍,听见内侍喊沈然不是镇国公,而只是世子,便觉得事有蹊跷,还想将事情查个清楚,等着陆昭惜和景澄回来禀报。
可镇国公府的世子没有承袭父亲爵位,如今还只是世子之位的事一听就是侯府秘闻,怎么可能轻而易举让别人知晓其中内情!
“他的世子之位除了太后和作为帝王李斐能够压制住,没有人有这个权利。”
景澄沉声道。
“你不是已经从李斐那边试探出不是他做的,那就只可能是太后故意压着他,不让他承袭爵位。”
“这么看来,沈然和太后之间应该氛围紧张才对,可太后有事,却还是第一时间让沈然进宫商议,这事真是处处透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