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答应。
“好,那就有劳公公带路。”
景澄说着,从石凳上起身,挥了挥衣袖,整理衣服之后觉得妥帖,才跟在苏万安身后离开后院。
程光早在苏万安来了以后就从石凳上站了起来,景澄站起来离开,他却仍旧站在原地不动。
他这样的侍卫,是不能跟着一起进宫,只能留下来在长公主府等消息。
二人从前院穿过一片荷塘,枯荷残叶还在荷塘中颤巍巍矗立,并没有被拔去。
这样显得落寞,又有些不好寓意的残花败柳不应该出现在奢靡华贵的长公主府,是陆昭惜特意下了吩咐,才没有人动这里。
苏万安带着人走上九曲廊桥,瞧着河中景色,内心觉得长公主正悄然发生变化,好多习惯与从前也大不相同。
不过到底是岁月长河流逝,斯人不似旧人,终究因为阅历和环境的变化而改变了人的一些脾性,也无可厚非。
长公主殿下离开京城两年,心性变化太正常不过。
二人走到前院,从宫中来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
“燕王殿下,请!”
苏万安躬着身子,一只手掌心朝下,做出搀扶的姿势。
景澄虽然并不习惯宫中的礼仪,但你还是给脸的扶着他的手上了马车。
车辙在大理石铺成的地面上缓缓向前方驶动,发出吱呀声响,与身后站成一排的仆从身影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