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疏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等待李斐处理的政务被堆砌在了太极殿的桌案上。
李斐手中奋笔疾书,快出了残影。
内侍在苏万安的身后跟着走进了太极殿,随后噗嗤一声跪在了地上。
?“说。”
李斐头都没有抬,两只眼睛都在奏疏上。
内侍头都快低在了地砖上,一五一十将自己在慈宁宫听到的所有,见到的所有说了出来。
李斐越听,皱着的眉头就越发舒展。
淮月竟然将张正清的事情全揽在了景澄身上将自己完全的择了干净。
就算是沈氏以后算账也算不到他头上了。
李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淮月就算是那如何痴迷景澄,终究也是和他骨肉相连,血脉至亲,也只会向着他。
内侍答完了话,却仍旧跪在地上瑟缩着,俨然看着就是还有话要讲。
“还有何事?直接说。”
李斐声音雄浑沉厚,带着万钧气势,压的人喘不过气。
“奴才,奴才回宫的时候,在宫门口瞧见了太后宫中的人出宫。”
李斐听完,沉默不语。
太后派人出宫,这也在他预料当中,并不觉得稀奇。
沈氏这样的人,沉不住气。
今日得知了景澄被封作大理寺少卿去查有关她的案子,必然要想办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