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喜事发生,要迎接远客。
不过,今日名副其实的远客从沙洲而来,却是被人拦在了门外不让进。
张安岑推着父亲张行山的轮椅脊背挺直的站在武安侯府大门前,蹙眉怒瞪拦在大门前不让他们进的家丁。
“我与父亲乃是今日承袭武安侯爵位的武安侯世子陆淳生的舅舅与表妹,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进?”
张安岑胸腔起伏,显然气的不轻。
今日他们一大早便从客栈过来,亮明自己的身份,就因为没有帖子就被武安侯府的家丁拦在门外不让进。
大门两旁站满了前来赴宴的客人,满眼好奇的盯着张安岑和张行山两人。
张安岑并不似京城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随父亲行走山河,并不在乎这些人打量的眼神。
她气的是父亲也被拦在门外,忍受着这些人的看不起人眼神。
武安侯府今日选在门外招呼客人进府的家丁是程氏特意安排的。
前几日客栈的刺杀无疾而终,张行山父女平安无虞,今日势必要登门参加宴会。
程氏为了羞辱他们,特意嘱咐了家丁要将他们拦在门外,不让他们进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