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富贵,颇为艳丽的牡丹花。
这是程氏喜欢的,从前陆铭还在,她也要装个温良贤母,体谅大方,母亲死后也就一直没有动这里的花草。
看着牡丹花根在明显还是新土,显然是这几日才将山茶花拔了,种了这牡丹花。
程氏啊,向来是面子工程做的足足的,不让任何人挑一点理。
“这花丛中看着是新土,莫不是将从前种了的花拔了,重新种了牡丹花?”
陆昭惜心中有气,忍不住问了出来。
一旁武安侯府的侍女一听,心中有些慌张。
她是被陆昭惜从前厅抓来带路的,如今的陆昭惜是长公主李淮月,不能自己来后院,要是他太过熟悉这里被人看到就解释不清楚了。
这侍女怯生生的样子一看就没有见过大场面,呐呐的吞吐了好久才抖着身体点头。
“是…,夫人觉得世子承袭爵位是喜事,特意命府中花匠换了寓意好的牡丹花栽种下,应应景。”
陆昭惜听的在心中忍不住暗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