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感受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脸上,微微抿唇。
“长公主是想听些故事吗?草民和女儿多年在外游走,多少也听了一些,那些不过就是民间奇闻怪事而已。”
张行山余光歔陆昭惜目光专心注注,一脸认真的听他说下去,话音顿了顿。
“不过都是些虚无缥缈的,也不是真事,长公主的是想听,草民就说一个。”
陆昭惜闻言合掌笑起。
“好啊,说吧。”
张行山看她是真想听,索性也不客套,回味到了一段自己曾经腿未断时,在路途中听见了一件怪事。
“长公主可知?禹洲多山,最适宜大叶片绿茶的生长。这种绿茶苦味浓,都是干体力的纤夫和水运码头上扛重包的力夫喜欢喝。”
“草民曾经有一段时间奔徒于禹洲,从禹洲高山上的茶农手中买茶叶,再送到江南靠水运而兴起的福州售卖。”
“有一年,草民前往禹洲,经过那边一个相熟的茶农介绍,去了一处完全未曾到过的地界,那地方名唤山城,地处偏远,若非相熟的茶农在前方带路,草民怕是从不知在高山路岭之间有那一处地方。”
张行山说起禹洲,目光熠熠,仿佛有星光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