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浅薄,将一切灾祸都当做是神明的惩罚才会如此敬畏,转而化为了对神明的敬仰祈求。”
“我看过很多这样的祭拜仪式,大多数时候我都会上报官府,让官府去制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唯独这一件,下山以后,我却不敢和官府提起。”
陆昭惜眼中露出好奇,直直的盯着他。
“为什么?”
陆昭惜挺直了脊背,手不自觉的弓起,这是她身体下意识的动作,表明了她此刻处于烦躁和疑惑当中。
“按照你所说,那山城就算是山路难行,难以抵达,可只要有路进去,那你下山以后就可以禀报官府,让官府去接入这间供奉山神的事情当中,从而救下那些无辜的少女。”
张行山眼神微眯了眯,收拢在衣袖当中的双手动了动。
“不是草民不报官,而是我们从下山以后就再也找不到上山的路了。”
陆昭惜瞳孔一缩,身体下意识前倾近乎要趴在石案上,难以置信的吼道。
“什么?”
张行山长叹了一口气,闭眼。
“那一次村长亲自教我们两个送下山,告诉我们,我们是唯二两个外村人看到山神祭拜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