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五指泛着青紫的白,仿佛是濒死之人在棺材中苏醒,发现自己被绑着,只能用五指死死的扣着剩下的木板想要求救。
张行山听着熟悉的歌词俯身冲向前,臀部离开坐垫,仿佛要从轮椅上走下来。
张安岑听着家乡的民谣只是微微有些诧异李淮月怎么会唱的出来,并没有太激动。
反而是看着父亲异常的神情更为惊讶。
“父亲,你怎么了?”
张安岑一边询问,一边俯下身按住父亲的手,稳住张行山的身形。
再让张行山的身子往前面冲,铁定是要掉下轮椅的,跌在地上肯定会受伤。
而此刻的张行山根本没有不管自己是不是要跌下轮椅,他只是伸着头往陆昭惜的方向,仿佛是要靠近一些,更近一些,听清楚歌谣的歌词。
“你怎么会唱这首歌?”
暗哑的声音从喉咙间传出来,带着连张行山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张和颤抖。
这是第一次知晓李淮月身份后,张行山没有尊称,没有恭敬的说话,甚至没有恪守尊卑的叫她长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