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是个炮仗脾气,一点就着,但也确是忠心为国之人。
他连忙笑着打圆场,亲自为周弘文斟酒:“周大人息怒,息怒。”
“如今事情总算有了个圆满的结果,已是万幸。”
“来,尝尝我们安平府的本地菜,虽比不得京城美味,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吴承安也再次举杯,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周大人嫉恶如仇,心系社稷,吴某佩服。”
“赵大人说得是,结果终究是好的,不过,经此一事,吴某也更深知后方稳固之于前线的重要性。”
他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目光在周弘文和赵吉安脸上扫过,语气凝重地说道:
“今日我们虽勉强让那三位答应了条件,但他们心中必然积怨已深。”
“五日之后,交割兵员粮草,难保他们不会在细节上再做手脚,或者阳奉阴违,以次充好。”
“而在我领军北上之后,这后勤粮道的保障,更是重中之重,命脉所系。”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低沉而充满信任:“吴某不日即将开拔,奔赴幽州战场。”
“前线厮杀,马革裹尸,乃军人本分,吴某义不容辞。”
“然,这后方粮草军需的筹措、转运,沿途关卡的畅通,乃至防范可能出现的刁难与破坏,吴某便是鞭长莫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