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寡,形势不明,贸然出兵乃是取死之道!”
“本将身为一方守将,有权临机决断,保全实力,护卫地方!”
“临机决断?保全实力?”
王宏发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讽刺:“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李将军,你口中的保全实力,便是将两千可战之兵,如同乌龟一般缩在清河县这看似安全的壳里,坐视友军被围,坐失歼敌良机吗?”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文官特有的犀利词锋,直指核心:
“吴将军乃韩帅亲授节制北疆各军之权,他的军令,便是韩帅的军令!”
“你李立区区一个振威校尉,有何资格妄谈临机决断,违抗上命?”
“你这分明是畏敌如虎,拥兵自重,是战场上的逃兵行为!”
“你……你血口喷人!”
李立被戳到痛处,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血口喷人?”
王宏发步步紧逼,毫不退让:“本官再告诉你!按大乾律,战时,地方县令有权节制境内所有兵马,协同防务,应对紧急军情!”
“本官王宏发,乃清河县正印县令,有权调动你麾下这两千兵马!”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李立,一字一顿地说道:
“现在,本官以清河县令及奉韩帅麾下吴将军军令之名义,命令你,李立,即刻率军出发,驰援吴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