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无奈与身为帝王的艰难。
他看向李崇义,语气带着一丝恳切,试图做最后的解释:
“太师,朕深知法度之重,纲常之要,然……太师也当知,那武镇南虽败,却并未授首,此刻正据守居庸关!”
“大坤在北疆,仍有数万兵马虎视眈眈!”
“值此强敌环伺之际,若朕不顾前线实情,贸然严惩刚刚立下大功的将领,甚至牵连主帅。此举,岂非自断臂膀,寒了数十万北疆将士之心?”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若因此导致军心涣散,将士离心,致使居庸关久攻不下,甚至让武镇南得以喘息,卷土重来,这个责任,朕与太师,又该如何承担?”
赵真这番话,已经是将现实的利害关系摆在了台面上,希望李崇义能以大局为重。
然而,李崇义闻言,非但没有体谅,反而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勃然变色!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也顾不得什么君臣礼仪,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带着一种近乎质问的语气:
“陛下!您此言何意?”
“难道就因前线有战事,便可置国法于不顾吗?便可纵容此等无法无天、形同叛逆之行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