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身影。
但他们对于关下的喧嚣,仿佛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那紧闭的城门,更是如同焊死了一般,没有丝毫开启的迹象。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越发毒辣。
叫骂的士兵们嗓子已经开始冒烟,最初的亢奋与愤怒渐渐被疲惫和燥热所取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躁而无力的气氛。
一名离雷狂最近的士兵,用脏兮兮的手臂胡乱抹了一把脸上如同小溪般流淌的汗水,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对雷狂说道:
“雷将军,这都快骂了一个时辰了,弟兄们嗓子都快喊劈了。”
“可关里的那些坤崽子,就跟死了爹娘一样,屁都不放一个,更别说出来跟咱们干了,这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
雷狂闻言,猛地一勒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嘶鸣。
他自己也早已是汗流浃背,心中一股邪火蹭蹭地往上冒。
他抬手摸了一把脸上混合着尘土和汗水的污渍,朝着居庸关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那是他喊得太用力,牙龈都有些出血了。
“呸!他奶奶的!”
雷狂的声音也因为长时间的吼叫而变得有些嘶哑,但其中的怒火却丝毫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