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分析道:
“居庸关,城高池深,乃是我大乾昔日抵御北虏的第一雄关!”
“其城墙之坚厚,地势之险要,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那武镇南,更是大坤军神,用兵老辣,岂是易与之辈?”
“吴承安麾下兵马虽众,但多为新募之兵,战斗力远不及大坤边军精锐。”
“凭他,也想在短短两月之内,攻克如此雄关?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仿佛在敲打着众人不安的心:
“更何况,朝廷给他的限期,已经过去近半。”
“就算他吴承安有天大的本事,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届时期限一到,攻城无功,他依旧是戴罪之身,我们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李崇义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户部尚书高素,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高尚书,你说是吗?”
高素立刻会意,脸上露出了然的奸笑,连忙躬身道:
“太师英明!下官早已按计划,以‘账目核算需时’为由,暂停了对居庸关前线大军的粮草拨付。”
“算算时间,他们军中存粮,最多还能支撑十天!十天之后,粮草断绝,军心必乱!”
“他吴承安就算有通天的能耐,难道还能让数万大军饿着肚子去攻城吗?”
“届时,他除了退兵,别无选择!”
“一旦退兵,便是坐实了贻误战机、劳师无功的罪名!看他如何向陛下和朝廷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