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退?简直是痴心妄想!”
李崇义仿佛已经看到了吴承安黯然倒台的结局,语气中充满了笃定:
“本太师劝你,还是早做打算,及时划清界限为好,免得届时受到牵连,赔上你何家满门的清誉与前程!”
“这杯喜酒,我看何大人你是注定喝不上了!”
面对李崇义这近乎诅咒般的断言和毫不掩饰的威胁,何高轩花白的须发似乎都因内心的怒意而微微拂动。
但他终究是久经风浪,强行将翻涌的气血压了下去。
他挺直了原本就并不佝偻的腰背,目光如古井寒潭,深邃而冰冷地回视着李崇义,一字一句,清晰地反驳道:
“太师,话不要说得太满,天底下,从来就没有绝对之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与洞明:
“月有阴晴圆缺,潮有涨落起伏,今日之势,未必就是明日之局。”
“承安为国征战,收复河山,其心可昭日月!”
“陛下乃圣明之君,岂会因些许流言与一时之气,便轻易否定功臣之忠贞?”
“老夫相信,只要真相大白,陛下自有公断!”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退让的锋芒:“至于我何家的清誉与前程,就不劳太师费心了。”
“何家立世,靠的是忠君爱国,行得正,坐得直,从不惧风雨,更不会因畏惧牵连而做出背信弃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