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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年长的禁军校尉甚至在吴承安经过时,主动抱拳行礼:“吴将军,辛苦了。”
吴承安连忙还礼:“分内之事。”
校尉眼中闪过赞赏之色,低声道:“将军在居庸关的壮举,我等已有所闻,能全歼敌军十万,打败武镇南,实乃我大乾军人之荣光。”
这话说得诚恳,吴承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这些禁军大多出身行伍,对战场有着天然的亲近。
他们的敬意,不是出于权势,而是对真正战功的认可。
继续前行,遇到的官员也纷纷侧目。
不少文官虽然面色复杂——毕竟吴承安此刻还是“戴罪之身”——但眼中也难掩好奇与打量。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究竟有何能耐,能在北疆创下如此奇迹?
王宏发跟在吴承安身后,忍不住小声道:“承安,你看这些人看你的眼神跟看神仙似的。”
马子晋则淡然道:“战功是军人最好的勋章,承安此次立下的,是不世之功。”
赵毅、雷狂等将领虽然沉默,但胸脯都不自觉地挺高了几分。
主将受人尊敬,他们这些部下也与有荣焉。
最让吴承安触动的是,当他们经过一处宫门时,守门的两位老太监竟然也对他微微躬身。
这些在宫中待了一辈子的老人,见惯了朝起朝落,能让他们表示敬意的,都是真正为国建功的栋梁。
“吴将军,陛下已在奉天殿等候。”
一位内侍快步迎来,态度恭敬:“请随奴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