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寒意。
“朱爱卿!”
赵真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不高,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威严:
“朕问你,吴承安可是奉旨入宫?”
朱文成额头冒汗,颤声道:“陛下……臣……臣……”
“朕再问你!”
赵真继续道,声音愈发冰冷:“吴承安在北疆浴血奋战,收复失地,保境安民,可是国之栋梁?”
“是……是……”朱文成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那朕再问你,”
赵真忽然提高音量,整个大殿都为之一震:“你身为礼部尚书,朝廷重臣,不问青红皂白,便当庭斥责功臣,这是什么道理?”
这话如重锤般砸在朱文成心上。
他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陛下,臣……臣一时失察……”
“失察?”
赵真冷笑一声,“好一个失察!朱文成,你是不是以为,朕年轻,就可以任由你们这些老臣摆布?”
“是不是以为,武将立了功,就要被你们文官打压?”
这话说得极重,直接点破了文官集团的心思。
满殿文官无不色变,纷纷低下头去。
赵真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御阶。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众臣,最终停留在朱文成身上:
“朕告诉你,也告诉你们所有人。”
“吴承安此次北征,不仅收复居庸关,更在前几日,以一万五千守军,全歼大坤黑狼骑五千精锐,斩杀其统领完颜洪,击退武镇南五万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