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厅内一片死寂。
大乾官员们个个面色铁青,胸膛起伏。
就连那些城府较深的老臣,此刻也难掩怒色。
打赢了仗,还要赔款?还要割地?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朱文成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
那茶盏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厅内格外刺耳。
他抬起头,看着黄和正,脸上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黄大人,你刚才说的,本官没听清楚,可否再说一遍?”
黄和正面色不变:“朱大人若没听清,本官可以再念一遍。”
“不必了。”
朱文成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厉:“本官听得很清楚!三百万两军费,一百万两抚恤,还要维持边关现状?”
“黄大人,你们大坤是来和谈的,还是来勒索的?”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黄和正:“自古只有战败国向战胜国赔款,哪有战胜国向战败国赔款的道理?”
“黄大人,你是在跟本官开玩笑吗?”
黄和正也站起身,却依旧保持着礼貌:“朱大人此言差矣。”
“此次战事,虽以贵国占据居庸关告终,但起因却是贵国擅自拒绝议和。”
“若非如此,战事本可避免,我大坤将士为国捐躯,贵国理应承担责任。”
“放屁!”
一名年轻官员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明明是你们大坤先挑起战事,现在打输了,反倒怪我们拒绝议和?这是什么强盗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