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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承安面色不变,只是拱手道:“长公主过誉,北疆战事,皆是将士用命,本侯不过是尽本分罢了。”
“本分?”
武菱华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侯爷这个本分,可是让我大坤损兵折将,颜面扫地啊。”
厅内气氛骤然一凝。
侍立在一旁的小青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手悄悄按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柄软剑。
福伯也神色微变,看向自家少爷。
吴承安却依旧平静,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这才缓缓道:
“长公主此言差矣,北疆战事,是贵国吴王武镇南先挑起。”
“本侯所为,不过是保境安民,守卫国土,若说颜面……战场之上,胜负乃兵家常事。”
“贵国若是觉得失了颜面,也当反省自身,而非责怪对手。”
这话不卑不亢,既点明了战事的起因,又暗指大坤应当自省。
武菱华眼中寒光一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那双丹凤眼直视吴承安:
“侯爷说得对,战场胜负,确是常事,完颜洪将军战死沙场,是他技不如人,本宫无话可说。”
她顿了顿,话锋忽然一转:“只是……本宫心中始终有个疑问。”
“长公主请讲。”
武菱华站起身,走到厅中那幅北疆地图前。
她仰头看着地图上朱笔标注的居庸关,良久,才缓缓转身,看向吴承安:
“侯爷究竟有何等能耐,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取得这般战绩?”
“是吴王叔用兵失误,还是侯爷确有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