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来负?”
他的目光如刀,一一扫过李崇义、朱文成等人:“是你们这些主张和亲的大臣吗?你们负得起吗?”
殿内一片死寂。连李崇义都低下了头,不敢与皇帝对视。
赵真却还不罢休,他转身看向吴承安,声音陡然提高:
“吴承安!朕问你,若朕命你继续镇守北疆,你可有信心,让大坤不敢来犯?”
吴承安单膝跪地,声音铿锵如铁:“陛下!微臣在此立誓,只要微臣一日在北疆,大坤铁骑,休想踏过居庸关一步!”
“好!”
赵真重重点头,转身面向群臣:“诸位都听到了?这就是我大乾将军的底气!这就是我大乾军人的骨气!”
他重新坐回龙椅,声音恢复了平静,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和谈要继续,但条件要改,告诉武菱华——吴承安是大乾的镇北侯,是大乾的将军,他的婚事已定,不容更改。”
“若她真有和谈诚意,就拿出实实在在的条件来,若没有,那就战场上见。”
这话已经说到了绝处。
李崇义脸色铁青,还想再争:“陛下!”
“此事关系到边关万千百姓的生死,关系到两国长久的和平,岂能如此轻率……”
“轻率?”
赵真打断他,眼中寒光一闪:“太师觉得朕轻率?那朕倒要问问,太师主张牺牲吴承安,换取所谓的和平,这就不轻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