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又当如何落子呢?”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信使问道:
“这捷报,按例除了呈送侯府,兵部那边可曾同步递送?”
信使连忙躬身回答:“回侯爷的话,马将军派遣了两路信使,一路直奔侯府,另一路持文书,去的正是兵部衙门。”
“算算时辰,兵部唐尚书此刻想必已然阅悉,定会即刻入宫面圣禀报!”
吴承安闻言,微微颔首,脸上那抹笑容更深了些,却也更显沉稳老练。
他将马肃的信件重新折好,收入袖中,负手望了望宫城方向那一片巍峨的飞檐斗拱,轻声道:
“既如此,该做的都已做了,好戏终于要开场了,本侯,拭目以待。”
几乎就在吴承安收到捷报的同一时间,兵部尚书唐尽忠的公廨内,同样上演着激动人心的一幕。
当那封盖着同样火漆印鉴的军报被呈到他案头时,这位以沉稳干练著称的老臣,拆信阅罢。
随即,霍然起身,竟不顾尚书威仪,猛地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笔架砚台一阵轻响:
“好!好一个镇北侯!好一个岳鹏举、马肃!此计大妙,此战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