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点礼节性的平淡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经沙场、手握雄兵者特有的凛冽威仪,以及毫不掩饰的冷嘲。
“这就是战败国公主的觉悟?”
吴承安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铁锤敲击在每个人的耳膜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否定与训斥意味。
“大坤长公主殿下,看来您至今尚未摆正自己的位置,更没有丝毫身为战败国使节应有的觉悟!”
他向前踏出半步,虽未逼近,但那无形的压迫感却陡然增强。
“幽州十万伏尸未寒,血迹未干!此番北疆,你皇叔武镇南雄心勃勃而来,结果如何?”
“粮草化为飞灰,士气跌落谷底,龟缩营中,不敢越雷池半步!”
“这两场仗,是谁赢了?是谁输了?天下人皆看在眼里,史官之笔,亦将如实记载!”
他语速加快,语气中的讥讽与质问如同连珠箭矢,直指武菱华:
“我大乾王朝,接连两场大胜,将士用命,保境安民,未曾趁你新败、军心涣散之际,提兵北上,索取更多!”
“此乃上国气度,念及生灵涂炭,予你喘息之机,愿以和谈止戈!”
“可你等……从来到我朝开始便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