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眼神有些晕眩地望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喧闹声浪,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他娘……你,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这满朝的……大官老爷,都是来给我儿贺喜的?”
“咱老吴家祖祖辈辈在幽州山里打猎,何曾想过……能有今天这般光景?”
说着,眼眶竟已湿润。
一旁的吴母李氏,穿着暗红色福字纹袄裙,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插着一根儿子新给买的银簪。
她紧紧握着丈夫的手,也是眼含热泪,一个劲儿地点头:
“他爹,是真的,都是真的,咱承安有出息,给咱老吴家,挣下这天大的脸面了!”
她望着厅内同样穿着新衣、既兴奋又有些拘谨的其他亲属,心中满是感慨与自豪。
吴承安的三叔吴三河,是个精明些的庄户人,今日也换上了体面衣服。
他看了看厅角的更漏,又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脸上堆着笑,提醒道:
“二哥,二嫂,光顾着高兴了!瞅瞅时辰,吉时差不多要到啦!”
“新娘子还在韩府等着呢,该让承安领着队伍去接亲了,可别误了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