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听闻侯爷乃是去年我大乾武举殿试的魁首,武状元出身?”
她声音不高,但在吴承安敬酒、许多人注目此桌的当口,却清晰地传了开来。
附近几桌的交谈声不由得低了下去。
吴承安放下酒杯,坦然点头:“不错,蒙陛下天恩,考官垂青,侥幸得中。”
“武状元,自然是弓马娴熟,勇冠三军。”
武菱华微微颔首,话锋却陡然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只是好奇的探究。
“不过,本宫在坤国时,亦曾听得一些坊间传闻。”
“说是大乾重文轻武已久,这武举虽考校武艺,但那文试一关,往往形同虚设,不过是走个过场。”
“以致于这武状元嘛,多半是些只知舞枪弄棒、胸无点墨的莽夫,不知此传闻是否属实?”
此言一出,满桌寂静!
临近几桌听得清楚的宾客,更是脸色微变。
这话看似在质疑大乾武举制度,实则直指吴承安本人“胸无点墨”,是“莽夫”。
其羞辱与挑衅之意,在这样喜庆的场合,显得格外刺耳与无礼!
“大坤长公主殿下!”
坐在不远处的兵部尚书唐尽忠脸色一沉。
武菱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等话,这等于在打兵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