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社稷所立之规矩,其敬慎重正之精神,无论古今,皆为我辈所当恪守。”
他先肯定了古礼的价值与核心精神,姿态端正,令人挑不出错。
沈墨微微颔首,武菱华眼中则闪过一丝果然如此,不过是老生常谈的了然与淡淡不屑。
然而,吴承安话锋随即一转,语气变得深邃而有力:
“然则,沈郎中问及,古制与时宜,形式与精神,孰轻孰重?若难以两全,又当以何为先?”
他略微停顿,目光扫过满堂宾客,最终落回沈墨脸上。
“承安以为,此问之解,不在经书注疏之中,而在天下大势、生民所求之间。”
此言一出,不少官员,尤其是那些习惯了从故纸堆中寻章摘句的文官,都不由得微微一愣。
这似乎有些偏离了纯粹的“礼学”范畴。
吴承安却不理会众人的讶异,继续朗声道:“古礼完备,是为敬慎重正,其最终目的为何?”
“《礼记》亦云:礼者,天地之序也……所以治人情,修人义。
“归根结底,礼之用,在于和天下,在于安百姓,在于使人各得其分,各安其业,从而使家国宁定,社稷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