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最新、最迫切的时势!”
“按沈郎中审时度势、务求和安之论,贵国此刻最不失大体、最合礼义之举。”
“是否应是立即依从此时势,展现真正求和安之诚意,而非仅仅在口头上谈论平衡与变通?”
他目光炯炯,再次抛出一个让坤国使团无法回避的问题:
“沈郎中提及遵常经、顺变通,承安还想请教,于邦交而言,何为常经?”
“莫非是恃强凌弱、兵胁议和?若此为常经,则天下何来公理?”
“若变通之意,便是见势不利则言礼,见势有利则兴兵,那么这礼之一字,岂非成了全无准绳、唯力是视的遮羞布?”
“贵国此番,究竟是来行礼,还是来论力?”
“若论力,我大乾刀锋未冷,若行礼,则请先撤兵百里,以示诚意!”
“此二者,贵国究竟择何者为先?这,才是真正的时势对礼义的拷问!”
此言一出,现场安静无比,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吴承安身上。
他们明白,吴承安此刻提出来,就是要打大坤使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