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核心原则性问题,轻轻搁置,糊弄过去!”
“此非和解之道,实乃避重就轻、缺乏诚意之举!”
“本侯愚钝,敢请黄大人、长公主殿下,再思之!”
这一番反驳,比之前更加系统、更加深刻。
吴承安不仅逐条批驳了黄和正的托词,更从根本上质疑了大坤使团所谓诚意的真实性。
将其行为逻辑定义为机会主义的双重标准与缓兵之计,并严正指出,在原则问题上含糊其辞,本身就是最大的无诚意。
武菱华举着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然后一点点碎裂、消失。
吴承安这番话,如同最冰冷的审判,将她最后一点试图挽回局面的努力也彻底击碎。
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强烈的羞辱与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黄和正则已面无人色,身体微微发抖,连与吴承安目光对视的勇气都已丧失。
大厅内,再次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但这一次,寂静中充满了对吴承安这番铿锵言论的震撼,以及对坤国使团那无法掩饰的狼狈与理亏的无声宣判。
皇帝赵真眼中赞赏之色愈浓,微微颔首。
这场婚宴上的文试与外交交锋,胜负已再无任何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