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看紧。”
“太师那边……动静恐怕也不会小。”
“这位三朝元老,最是懂得审时度势,也最是懂得……未雨绸缪。”
“朕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他若不做出点反应,那反倒奇怪了。”
孟元基心头一震,立刻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吴承安的崛起,必然触动萧太师的利益和警惕,太师一党绝不会坐视不管。
皇帝这是要他将太师那边可能的针对、拉拢、分化甚至打压吴承安及其盟友的动作,也一并纳入监视范围。
“陛下圣明!”
孟元基深深一揖,心悦诚服,同时也感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老臣明白了。必当缜密行事,为陛下耳目。”
赵真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端起酒杯,望向窗外明媚的湖光山色,仿佛刚才那番关于权力制衡的冷冽对话从未发生过。
“有劳国丈了,朝堂安稳,朕在前线用兵,方能无后顾之忧啊。”
孟元基再次行礼,悄然退下。
水榭内,又只剩下赵真一人。他独自饮尽杯中酒,目光悠远。
北境的战火,朝堂的暗流,此刻仿佛都交织在他年轻而深邃的眼眸之中。
平衡之术,如走钢丝,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但他似乎乐在其中,并且自信能驾驭这一切。
这场由北境败绩引发的连锁反应,正从边关蔓延至朝堂。
而年轻的皇帝,已然摆好了棋局,等待着各方棋子,按照他预期的轨迹,一步步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