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满打满算,最多……最多只能再挤出两百万两!”
“两百万两?”
武镇天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骤然锐利了几分。
这个数字,相比于前线庞大的军队和可能的持续战事,简直是杯水车薪。
更何况,大乾索要的赔偿是八百万两!
钱益谦硬着头皮继续道:“而且,陛下,这两百万两一旦拨出,户部今年各项预算将立刻捉襟见肘。”
“上元佳节宫中的用度、各衙门的常例开支、乃至一些必要的工程修缮,都需大幅削减,甚至暂停。”
“若再有其他突发用项,则……则恐难以为继,此乃老臣掌户部以来,最为拮据之时。”
御书房内一时陷入沉默。
两百万两,这个数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压在曾居正和钱益谦的心头,也让武镇天的脸色更加深沉。
他知道钱益谦不敢在此事上夸大其词,这恐怕就是国库真实的窘境。
武镇天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另一侧的丞相曾居正。
“丞相,”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喜怒:“钱大人所言,你已听到。国库空虚,确系实情。”
“然,金殿之上,你力主以战促和,认为必须前线有所斩获,方能在谈判桌上争取主动。”
“此议,朕亦觉有其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