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会如何落子。”
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如今看来,他终究是……不死心啊。”
“也是。”
赵真语气转为淡淡的嘲讽:“三十有五,正当盛年,上有军神皇叔坐镇北疆,内有满朝文武效忠,朝堂虽有些许钱粮之困,但远未到山穷水尽。”
“若朕是他,恐怕也不甘心在这时签下城下之盟,背上割地赔款的骂名。”
“总要再搏一搏,试试能否用战场的胜负来翻转谈判桌的筹码。”
他顿了顿,眼中那抹玩味之色愈浓:“只是,他派武菱华来洛阳拖延时间,想为武镇南争取喘息之机……这一手,太直白了。”
“朕能看穿,难道镇北侯就看不出?”
“他以为他在拖延,殊不知……”
赵真嘴角的弧度变得冷冽而笃定:“镇北侯早有预料。”
他的目光转向殿外深沉的夜色,仿佛要穿透那重重宫阙,投向遥远的北境边关。
“吴卿在清晖园抛出那三条的同时,便已向朕陈述了全盘方略。”
“谈,是为打争取时间,打,是为谈积累筹码。”
武菱华自以为是,还以为能以拖待变,殊不知这真中了镇北侯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