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吴承安绝不会贸然入宫求见。
他放下朱笔,颔首道:“宣。”
片刻后,吴承安的身影出现在养心殿门口。
他步履沉稳,手中捧着一份封着火漆的文书,面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振奋之色。
进殿后,他趋步上前,向赵真躬身行礼:“臣吴承安,深夜惊驾,还请陛下恕罪。”
赵真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他手中那份文书上,眼中已有了几分期待:
“镇北侯不必多礼,深夜前来,可是北境有消息了?”
吴承安直起身,双手将捷报呈上,声音虽刻意压低了,却掩不住其中的激动:
“陛下圣明!北境大捷!韩重、岳鹏举二位将军,已于昨夜收复宁远、绥德、安平、固原、榆林五城!”
此言一出,养心殿内的空气仿佛都为之一振。
赵真猛地站起身,几乎是抢过那份捷报,目光如电,迅速扫过那密密麻麻的字迹。
每一个字,都如同一颗明珠,在赵真眼中熠熠生辉。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握着捷报的手微微颤抖。
当他终于将整份捷报读完,抬起头时,那张年轻的脸上已经满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好!好!好!”
赵真连说三个“好”字,声音一次比一次高亢,最后几乎是在殿内回荡。
他猛地转身,在御案前来回踱步,袍角带起一阵风,将烛火吹得摇曳不定。
“五城!五座城池!十二年了!”
“朕登基以来,日夜所思,便是收复失地,雪我朝百年之耻!如今,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