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朕,不承认。”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金銮殿内炸响。
朱文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肥胖的身躯摇晃了一下,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踉跄着上前两步,声音因急切而变得尖锐刺耳:
“陛下!陛下!臣……臣已经签字了!臣已经盖了礼部尚书的官印!”
“那武菱华也签字了,盖了她的私印!这是两国和约,岂能说反悔就反悔?”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尖,到最后几乎带上了哭腔:
“陛下,臣是为国分忧啊!臣是一心为国啊!臣……臣……”
赵真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波澜。那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无干系的陌生人。
吴承安迈步上前,挡在了朱文成与御座之间。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因惊惶而扭曲的胖脸上,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冷笑:
“朱尚书,如何向武菱华解释,是你自己的事。”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很轻,但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朱文成心口:
“你签字的时候,为何不先问过陛下?你深夜前往驿馆的时候,为何不先禀明朝廷?”
“你自作主张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淡然,淡然得近乎冷酷:
“如今出了事,便想让陛下替你收拾残局?朱尚书,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