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傅清瑶声音尖锐的开口,带着不敢置信。
就连不远处的傅晚宜这边都听到了。
只是没人管傅清瑶的事情。
护卫想劝着世子妃小声一些,却是不敢,这位世子妃的脾气实在是一般。
“你说世子提前回去了?为何没有来叫我?”傅清瑶简直不敢置信。
是世子说要教她骑马的。
带着她来皇家猎场,结果先是将她丢给玉星,又丢给随行的护卫。
现在连走都没有带上她。
把她这个世子妃当什么了?
“还有你们,你们不知道和我说一声吗?你们怎么办事的?”傅清瑶气的直接将马鞭丢在护卫的脸上。
护卫一脸愁苦。
这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世子和玉星走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走的很突然。
是后来安排了一个护卫来说了一声,他们有什么办法。
如今的差事当真是苦的很。
从前世子带着他们出来,如果傅晚宜在的时候,非但不会为难他们,甚至还会给一些赏钱。
现在没有赏钱也就算了,世子妃也没有把他们当人,这马鞭这个天气丢在脸上很是刺痛,他感觉已经有了伤口。
护卫低着头不说话。
傅清瑶看到他们就来气。
“还不赶紧送我回府!”傅清瑶怒斥道。
护卫在前面领路,傅清瑶跟着走。
余光看到傅晚宜和陆烬寒还有傅越三个人,牙都快咬碎了。
凭什么?!
凭什么摄政王都可以在这里陪着到现在,甚至连傅晚宜那个残疾的弟弟都没有嫌弃!
世子到底是为什么啊!
明明他说爱慕自己多年,可为什么每次做的事情,都会让她十分不开心。
当初,如果自己嫁入的是摄政王府呢?
有了这样的想法,傅清瑶的神色十分难看。
脚步都凌乱了几分。
明明傅晚宜是去冲喜的,可凭什么摄政王给她脸面。
傅清瑶一路上嫉妒的脸都快绿了。
到了侯府,一路直接冲到程明川的书房,外面的护卫都拦不住:“世子!”
傅清瑶满是怒意:“世子为什么将我丢下,自己回来了?”
程明川的脸色有些差,今日回来的时候,伤口绷了,出了血,又挨了两鞭子,回来上的药。
傅清瑶顾不上这些,依旧质问道:“到底为什么?”
程明川微微皱眉,她看不出来自己受伤的事情吗?
如果是傅晚宜,天大的事情在她面前,也许都不如自己受伤重要。
但是。
程明川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今日事出意外,便先回来了,将护卫都留给你了,那里是皇家猎场,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傅清瑶听不进去:“可明明是您说要教我骑马,可在猎场,你眼里只有傅晚宜。世子,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还放不下傅晚宜!”
“既然放不下傅晚宜,当初为什么要娶我!”
“如果你没有....”
傅清瑶惊觉过来,连忙住嘴。
她虽然生气,但她知道,有些话如果说出口,可能真的会出事。
程明川没有注意到傅清瑶有没说完的话。
只是听到,他放不下傅晚宜有些羞恼:“怎么可能?她一个商贾之女,而且这些年,她那般爱慕追随我,放不下的,只可能是傅晚宜!”
“清瑶,你也知道,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永安侯府的内宅需要傅晚宜。”
“我乃是边关守将,你擅谋略,日后跟着我在边关,侯府的内宅有傅晚宜,不出五年的时间,我永安侯府便会成为一等一的勋贵人家,门庭若市。”
傅清瑶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脑子里乱乱的。
甚至还有些疑惑。
可傅晚宜看起来,已经完全不在意永安侯府了。
还有她善谋略,是善什么谋略?她怎懂这些?
她为什么要去边关那样的苦寒地方?
她想要做的,就是主持中馈的世子妃,再将来是永安侯夫人。
“好了清瑶,我是因为受伤了才回来的。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呢?你明明该是一个温婉大方的人,可你现在的样子,还不如从前傅晚宜,傅晚宜总能第一时间心疼我受伤之事。”程明川亦是有些不高兴。
自从清瑶入府之后,她便不算妥帖。
现在只顾着闹脾气。
程明川总觉得自己烦躁的很,日子过的也并不顺遂。
“我不如傅晚宜?你将我丢在皇家猎场,却说我不如傅晚宜?世子,你当初到底为什么娶我啊?”傅清瑶红着眼睛跑了出去。
程明川坐在书房,并没有动弹。
玉星看了看,问道:“世子,要不要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