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川下意识摇了摇头。
他没有事情。
只是突然心里有些不太舒服,是他形容不出来的感觉,有心慌也有些心闷。
前世,他在傅晚宜的面前,从来都是做自己。
她便是有些不高兴的地方,自己也总能想通,她的目光总是温柔坚定的。
傅晚宜不过是个商贾之女,她能嫁给自己享受荣华富贵,已是幸事。
可现在。
玉星说,让自己待她好一些。
程明川想不通。
若是前世,他定然不会低头。
可是现在,他竟是有些想念傅晚宜,想念那个遇到事情总是在他身边的傅晚宜。
这些理不清的内宅事情,她定然是有办法的。
程明川匆匆的出宫。
玉星连忙跟着。
但看着世子的样子,玉星心中实在是没底。
在成亲之前,世子还是明智的。
现在。
他想起二少爷今日癫狂的样子,他总觉得,好像有些时刻,世子也是这样的。
玉星忍不住摇头。
一路从宫中,来到了摄政王府。
玉星就这么远远的跟着。
程明川抬头看着摄政王府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
他原以为,傅晚宜会像前世的清瑶一般,住在摄政王府最偏僻阴湿的院子里。
常常被打着出气。
这些,他会弥补。
之所以不让清瑶再经历一遍,是为了公平,毕竟清瑶经历过了,傅晚宜也经历一遍,她们两人总归是一样的。
可是。
这些都没有。
傅晚宜并不像是去冲喜的,而是本身就该是摄政王妃的样子。
为什么?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玉星看着自家世子呆滞的样子,心中泛起了复杂无比,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世子从意气风发变成了现在的摸样。
心中不免担忧。
看着摄政王府恢弘,再想到永安侯府的破败。
只怕是真的难了。
摄政王府内。
门房通禀了几次,程明川隔着距离,他们门房不好驱赶。
芹儿忍不住开口吐槽道:“这位程世子当真是有病,早干嘛去了?如今净会给人添堵,当真是自私到了极点,从不为人考虑。但凡姑爷不是王爷,小姐日后该如何自处?”
“马上他就没空搞这些了。”傅晚宜开口说道:“西羌入京,他马上便要焦头烂额了。”
此番,她可不觉得西羌是真的谈和来的。
毕竟前世,西晋和西羌的边关,可以说是打了一辈子的战。
西羌强势,怎可能愿意和谈?
此时。
摄政王府的门外。
三夫人的马车气势冲冲的往摄政王府来,差点撞到了在这里站着的程明川。
三夫人掀开门帘,看了一眼杵着在这里拦路的到底是谁。
见是程明川,她一脸莫名其妙。
跑来这里杵着做什么?
倒是也没有为难。
郑正章说,让她的嫡女嫁入永安侯府,嫁给永安候的嫡次子。
日后许是亲家。
今日有更重要的事情,三夫人直接杀入摄政王府。
在门房怒气冲冲的,已然是等不及了。
傅晚宜不紧不慢的来了。
三夫人已经气的脸红脖子粗,指着傅晚宜便开口质问道:“傅晚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冲我元国公府来的?”
傅晚宜端方的坐下。
拿起茶杯抿了口茶。
这才开口问道:“三夫人这是何意?”
三夫人第一次看到一个人,她气的不行,又拿她实在没有办法。
傅晚宜的身份摆在这里。
摄政王不管她也就罢了,偏生是管她的。
但是傅晚宜的做法,这是让元国公府无路可走。
元国公府这些年,府邸的嚼用,大头靠着的,就是元国公府的木炭生意。
木炭因为傅氏水铺做不下去,元国公府也准备了炉子,已经投入了那么多的银钱人力。
准备要卖出的时候。
她与朝廷联合。
“到底是为什么?就因为元国公府安排的人,你傅氏水铺并没有出事,为了报复,连自己的生意都不管了?”三夫人十分不解。
炉子,傅氏水铺永远都是大头。
这门生意在有更好的东西出现之前,她都可以稳做这门生意,为何要给朝廷。
傅晚宜摇了摇头:“为的是百姓。”
“只有朝廷做这个东西,各大州府的百姓都能得到,能度过这个寒冬,能少冻死一些人。”
这是她做这些事情最主要的意义。
当然。
傅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