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宜?
又是傅晚宜!
世子怎么能当着她的面叫傅晚宜!
她傅清瑶的人生就躲不开傅晚宜了吗?
她想起那日,那时冬日还没有来,那日的阳光明媚,永安候世子程明川一脸笑意的跑到她的面前。
他说他在边关立功了,皇上授封他为从四品的将军。
他说他爱慕自己多年,他将这些年写给她却不敢亲自拿给她的书信匣子递给她。
那一日,傅清瑶觉得是自己这一生最开心的一日。
人人都说傅晚宜出众漂亮,还有丰厚的嫁妆,说她经营的铺子比旁人好,说她有情有义,说她礼仪规矩出众,只是可惜生母走的早。
他们只能看到傅晚宜,却看不到她傅清瑶。
可世子却说,这些年都爱慕着她。
她满心欢喜的嫁入永安侯府。
可这才几个月的时间,世子竟然看着她的脸,喊的是傅晚宜!
傅清瑶的面色十分难看。
“世子,我是傅清瑶,是你的世子妃,不是傅晚宜!”傅清瑶第一次在程明川的面前拔高音量。
程明川晃了晃头。
仔细看着眼前的傅清瑶。
“清瑶。”程明川一把抓住傅清瑶的手:“清瑶,你要帮我,你要助我,和从前一样。”
程明川的目光急切:“眼下,我只有你了,傅晚宜变了,她变得像是我不认识的样子。”
程明川紧紧的抱着傅清瑶。
将她压倒在床榻上。
他的脑子里是前世在护国寺时,那个荣辱不惊,替他出谋划策的傅清瑶。
傅清瑶喊了程明川好几声,一直喊着疼,程明川充耳不闻。
一直到傅清瑶重重的将程明川推开。
程明川看着这屋内的一切。
这里,不是前世的屋子,床榻不是上好的梨花木床,没有灯火通明的屋子。
甚至,没有符合时宜进来的下人。
程明川看着眼前的傅清瑶,她的眼睛通红。
程明川摇了摇头。
傅清瑶不是前世那个穿着素衣带发修行,遗世独立的样子。
屋子内的,也不是傅晚宜总是穿着端庄的衣衫,眉眼间都是对他关心的样子。
傅晚宜此时会在做什么?
她在摄政王府。
她和前世的清瑶不同,她不是住在摄政王府最偏的小院子。
她会住在哪里?
有自己的院子,还是和陆烬寒一起住在主院?
他不知道,全都不知道。
程明川走出了屋子,脚步急促的在永安侯府宅子走着,他想要看清楚侯府内的一切。
一切都不是他熟悉的样子。
永安侯府,该是花团锦簇。
这里该是荷花池,整个府邸该种满木槿花,府邸穿梭的是下人,还有每个时间段都在府邸内巡逻的护卫。
全都没有,全都没有。
“这里,不该是这样的!这里该是武器库!里面是傅晚宜给他搜罗来的各种各样的兵器,博古架上该摆着一些兵法的书籍!”程明川喊道。
那些,都是傅晚宜为了让他开心,慢慢搜罗来的东西。
可是没有!
全都没有!
“世子,你怎么了?”玉星追了过来问道,满是担忧的神情。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世子第二次有些疯癫。
世子嘴里所说的,永安侯府的样子,全都是他没有见过的。
他有时候怀疑世子是不是得了癔症。
但是世子不愿意让大夫开安神香。
再这样下去,世子当真是要出事了。
“世子,你到底是怎么了?”玉星晃了晃他。
“玉星,你不知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程明川看着玉星。
前世的事情,一切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只有他自己知道。
程明川有些无力。
这些事情,傅晚宜也不知道。
只有他自己知道。
程明川笑着出声。
玉星面色复杂的看着程明川。
程明川忽然抓住玉星的手,认真凝重的看着他:“玉星,你去安排人,要花银子也无妨,你去打探,打探傅晚宜在摄政王府是住在哪里,是不是和陆烬寒一个屋子,他们....”
“他们到底有没有洞房。”
“花多少银钱都可以。”
傅清瑶此时已经披着外衣出来寻找程明川的时候,正要问问程明川到底是怎么了。
却听到他吩咐玉星的话。
玉星看到了程明川身后的傅清瑶,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傅清瑶怒气冲冲的上前,郑嬷嬷死死钳住傅清瑶的手腕,沉默的拉着她离开。
而这里的动静,程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