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府的内宅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早先程惜玉闹出来的事情,后来府上的少爷也闹了不少的事情,再加上最开始这位程世子的婚事便有争议。
只是当时这位程世子立功了,众人没有说永安侯府内宅的事情罢了。
如今这些事情在一起。
难免有议论。
何况今日这样的场合,如此严肃的情况下,永安侯府的家眷还能闹起来,实在是失了体面。
程明川锋利带着怒意的目光瞪了过去。
今日,永安侯府的家眷他带了过来,但之前发生了不少事情,程明川虽然在出门前有过叮嘱,就怕她们又是不听,所以时刻在注意着。
果然,又在外面生事。
玉星感觉到目光,连忙开口提醒:“夫人,世子妃,小姐,今日场合特殊,有什么事情不要在这里争执,不能影响了世子。”
世子自从那日听到打探的消息之后,性情便有些阴晴不定,他也有些后怕。
侯府的家眷出事了,世子那里定然是会问责的。
玉星提醒之后。
永安候夫人与傅清瑶都看到了程明川不悦的目光。
两人都闭嘴了。
自然也是有些害怕的。
傅清瑶就是心里实在是不舒服,分明当初是永安侯府主动求娶,如今处处刁难她。
原先还可以忍忍。
可现在呢?
世子将她错认为傅晚宜,分明就是对傅晚宜余情未了,侯府还对她不满。
那她到底是算什么?
傅清瑶这才忍不了这些窝囊气。
虽然闭嘴了,但是傅清瑶的神色十分的难看。
傅晚宜听到动静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是看到永安侯府的样子,摇了摇头,实在是觉得看永安侯府的人就像是看什么一团糟污的东西。
她曾为永安侯府这些人打算操持,但是在他们眼里,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甚至还嫌她的银钱与东西满是铜臭。
而今看着,就连永安候夫人身上都没有一件像样的首饰,实在是觉得可笑无比。
这便是他永安侯府这样勋贵世家的体面?
实在是可笑的很。
“晚宜,你看什么呢?”宁安郡主跑了过来,开口问道。
“无事,看笑话罢了。”傅晚宜并不太在意说了一句。
宁安郡主看了一眼。
看到是永安侯府的人,撇了撇嘴。
嘴里小声的嘀咕:不识好歹的东西。
在宁安郡主眼里,永安侯府就是不识好歹。
整个上京城,她找不出比晚宜还要厉害的贵女,那永安侯府竟敢一直鄙夷晚宜,他们算什么东西。
陆烬寒颇为嫌弃的看着宁安:“你不跟着你母亲,来这里做什么?”
“我母亲她们几个夫人在说话呢,我自己待着实在是无聊的很,其他贵女们整日冠冕堂皇的,与她们玩不到一处,我与晚宜待着。”宁安十分理直气壮的说道。
陆烬寒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她无聊,就能霸占自己的王妃了吗?
他和晚宜难得今日有乐趣。
陆烬寒警告带着暗示的看着宁安,宁安压根就没注意他的目光,在傅晚宜的身边坐了下来,紧紧的挨着傅晚宜。
“你与晚宜坐这么近做什么,有没有规矩礼仪了?”陆烬寒皱眉提醒道。
宁安看着自己挽着晚宜胳膊的手。
看了一眼陆烬寒。
满是无奈:“摄政王,我是女子,与晚宜乃是闺中好友,你连我的醋都要吃?”
从前到底是谁说,摄政王冷酷无情,不近女色的?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将自己王妃看着这么紧的男子,实在是心胸狭隘的很。
宁安一脸委屈的看着傅晚宜。
傅晚宜无奈的看了陆烬寒一眼,拍了拍他的手臂,目光警告了一眼。
陆烬寒看到傅晚宜的神色,笑了笑,由着她们去了。
心情却是极好的样子。
他很喜欢现在的晚宜,是鲜活的,喜怒哀乐都有。
在自己的面前也少了那些恭敬,该责怪他的时候便责怪他。
他反而很喜欢现在这样。
程明川正在规训与安排西晋帝交给他的人手,只觉得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就连傅晚宜,此时应该也在看着他风光无限的样子。
故而,他的余光还是去看了一眼傅晚宜。
结果看到的,便是傅晚宜娇嗔的瞪了陆烬寒一眼,还对他动手了。
当即,他的头顶一声轰鸣之声,其他的声音都有些听不到了。
他们之间,怎会这样的亲昵?
傅晚宜竟有这样的一面。
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
前世,一辈子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