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瑶彻底呆住:“我吗?”
程明川面色郑重点了点头,仔细的与她说着:“清瑶,今日比的是射艺与骑射,这只是武将最基本的技能,也只是开胃菜而已。但是明日,要比的是部署作战。”
“是一个迷你的战场,比的是谋略。”
傅清瑶听着是目瞪口呆的。
作战?部署?谋略?
她帮忙吗?
她连这京城都没有出去过,怎会懂战场?
昌远伯府虽是伯爵府邸,但她的父亲只是一个空有爵位的伯爷,她的母亲从前只是妾室,她为庶女。
甚至都没有专门教导她的夫子,只是跟着傅晚宜,才读书识字,看的是女德。
她怎懂谋略?
这些事情,世子自幼与傅晚宜定亲,怎会不懂这些?
程明川此时没有注意傅清瑶的神情,只是说着这些事情,脸上逐渐的有了笑意,然后剑眉星目的看着她:“清瑶,这正是你所擅长的。”
她擅长吗?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世子,这个...”傅清瑶正要拒绝,正要开口。
却看到郑嬷嬷朝着她摇了摇头。
傅清瑶如鲠在喉。
无法解释出口,但是脑子里一片的空白。
显然程明川也没有再等她的答案,只是在说完之后,便主动的吩咐道:“好了,今日回府,你早些休息,明日养精蓄锐。”
程明川已经自己做主,傅清瑶明日要完成这件事情。
话落音。
程明川看到摄政王府的队伍已经起身离开了。
陆烬寒守着在傅晚宜的身边,给她撑着伞,结束的时候,天上已经在飘着小雪。
傅晚宜没有任何的抗拒,与陆烬寒走在一处,手还拽着他的袖子。
程明川的笑意戛然而止。
目光灼灼的看着傅晚宜的背影,那道目光像是要杀人一般。
傅晚宜!
明明是该生出厌恶的。
但是此时,程明川看着傅晚宜,心中却是生出了悔意。
傅晚宜总是那样的细致,从前对自己,现在对陆烬寒。
她生怕陆烬寒受了寒,将伞轻轻推向陆烬寒一些,还让陆烬寒蹲下身子,为他拂去肩上的雪花
温声细语的在他的耳边说话。
这便是傅晚宜。
从前,在自己遇到难处,在自己有烦心事时,甚至在他只是皱眉,不曾说他的不高兴之处。
她便会细致的察觉到。
一遍遍孜孜不倦的询问自己。
在他说出困境时,会想尽办法的帮他一起解决,每每这些事情,亦是能得到解决之法。
清瑶和傅晚宜是完全不同的人。
清瑶和前世有些像,她好像总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专注自己的事情,却也会在一些自己需要帮忙的地方给他锦囊妙计。
但是清瑶从不曾这般细致的关心过他。
方才。
就连母亲都看出他的情况不对,心情不佳。
可清瑶却是没有主动的问起。
她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与她无关。
程明川不说,心底却是有计较。
清瑶很好,前世她并不是自己的妻子,他从不要求这些,自然也没有任何的苛责。
可这一世,自己娶了她,她为何还是没有去学着做一个妻子,做人夫人。
程明川第一承认,他有些想念傅晚宜了。
离春日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可他却是等不及了。
等不及这位大名鼎鼎的摄政王去世。
等不及要让她入永安侯府。
即便,她与陆烬寒成婚圆房,但他已经不是那么介意了,傅晚宜只是伯府小姐,或许她也有自己的难处,才会圆房。
他可以不介意。
入了永安侯府,她会生自己的子嗣,是自己的血脉,那就足够了。
程明川的心里深深的想着这些事情。
独自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动。
玉星看着自家世子,再看到不少人看了过来,这才不得不劝说道:“世子,该走了。”
“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了。”
程明川收回心神。
跟着玉星面无表情的离开。
傅清瑶此时已经无心在想程明川到底又在做什么。
成婚不过月余,他几番的后悔,想要怀念傅晚宜,起初她是生气,后来已经有些麻木了。
“郑嬷嬷,世子所交代的事情,我如何能办?”傅清瑶有些焦急的问道:“这是女子能懂的事情吗?这满京城的贵女,便是人人夸赞的,也不会懂战场之事。”
偏生她知道不能拒绝。
世子当时的情况,若是拒绝,对她并不是什么好事。
“世子妃,这件事情,没有回头路。”郑嬷嬷无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