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前虽不喜程明川,但这比试事关西晋的脸面,只要有一丝的希望,便是要尽力努力到底。
若是能翻盘,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就算是不能,只要尽力了,也没有遗憾。
窦前在沙盘前,思考怎么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争取到一点可能性。
眼下他们要猜测的,便是西羌会怎么布局。
“我个人认为,西羌既是五皇子坐镇,且西羌的胜算已经很大的情况下,这位五皇子的性子倨傲,他会继续没有人守着这顶营帐。”窦前说道。
他这些年,虽一直在官署,不曾上战场,却是花了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研究西羌。
不管是西羌的皇权还是西羌的几位将军。
这位五皇子在西羌是得以重用的皇子,母妃的身份也高,算是出众的,他的性格便是喜欢铤而走险的性格。
程明川示意他闭嘴。
“窦将军,这件事情,没有这个可能。”程明川全盘直接否定了他的想法:“在前面,西羌都没有人守着这里,那么到了现在,他们定然知道,我方已经清楚了这里有布防图。”
“绝不可能继续一样的想法,他们还存活的将士不少,有很大的空间可以操作。”
“这次,定然会安排人混淆视听。”
“所有人,都往这顶营帐去。”
程明川将事情安排妥当了。
话落音,程明川第一时间看向傅清瑶。
傅清瑶对他所说的话,并没有任何想要反驳的意思,只是神情有些紧张的坐在这里。
程明川猜测,清瑶亦是赞同他的意思。
只是清瑶前世便多数是自己在护国寺待着,研究谋略,大抵是不适应这样在众人面前的感觉。
“都还愣着在这里做什么?”程明川看着窦前,全高,赵岩问道。
目前,只剩下他们三人了。
赵岩看了一眼全高,又看了一眼窦前,欲言又止。
他很想提醒一句。
全高却是半句话也不想说。
这次的比试,圣上全权将所有的权限都交给了程明川。
他们没有任何的决策权限。
只要程明川打定主意这样做,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
赵岩在心里叹了口气,直接跟着去了。
三个人都有些催头丧气。
程明川十分紧张的站着在原地,虽自信,但是心中压力亦是不小。
前世,他不管做什么,虽有坎坷,但也是十分顺利。
现在却是不管做什么都困难重重。
如今寄予一切的希望在这里。
一刻钟后。
得到消息,西晋全军覆没。
程明川不敢置信的瘫坐在地上:“什么?这不可能。”
怎么可能!
西羌竟还是无人看守布防图?
程明川的目光锁定傅清瑶,这双目光里复杂且十分锐利。
傅清瑶抖了抖。
出师不利。
“清瑶,怎么回事?”程明川的声音很低,像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下一秒便会将她给吃了的感觉。
傅清瑶也有些后怕。
她分明,是借用了傅晚宜的想法。
傅晚宜这个人,鲜少出错。
“公公,布防图在哪里?”傅清瑶焦急的问道。
“布防图,的确是在最外面的第一个营帐。”负责来消息的内侍说道。
傅清瑶连忙说道:“世子,妾身没有猜错,是在这里啊。”
就算是要怪,怎能怪到她的身上?
她已经猜对了。
布局又不是她布局的。
“为何在排兵布阵的时候,没有提醒我?清瑶,你最为擅长此术不是吗?从前,都是你提醒的,从前都是你在最关键的时刻提醒的,为何没有?清瑶,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程明川的双手抓住傅清瑶的肩膀质问道。
傅清瑶的目光惶恐。
看着郑嬷嬷,有些责怪郑嬷嬷。
是郑嬷嬷让她认下来的。
谁知道,竟这般的可怕。
从前?
难道从前世子立功,都是傅晚宜的书信教导他怎么做的?
那世子算什么?
世子的功劳都是傅晚宜的?
世子压根就没有这些能耐吗?
傅清瑶整个人没了力气。
傅晚宜,傅晚宜,为何到处都是傅晚宜的身影。
为何傅晚宜懂这些。
傅清瑶不知道程明川所说的是前世的事情,她所以为的,是在成婚之前,世子立的那些功劳。
内侍看着程明川的样子,忍不住皱眉。
程世子怎么这般不堪?
这样的人,如何担的起圣上的重用?
他从前立功,是因为一个女人出主意立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