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永安侯府很是不喜商贾之事。
总觉得,像侯府这样勋贵的人家,应当是避开铜臭之事。
就连程明川,亦是从来不喜这些。
可永安侯府众人,包括程明川在内,从未真正开口,不再经营这些,甚至想让程嘉木将所有的商铺把握在手里,只让她主持中馈。
若不是程嘉木实在是个付不起的阿斗,只怕她的权利早便空了。
可是陆烬寒从不如此。
与她一起谈论商铺的事情,与她一起谈论朝中之事。
自己看账本时,他总是一脸笑意的在旁边。
当朝摄政王,乃是京中一人之下的存在,可在他的眼里,从未有过这些区分。
似乎只要是自己做的事情,他总是喜欢看着。
傅晚宜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是自由且愉悦的。
傅晚宜手撑在下巴,认真的看着陆烬寒,眼底里有无限的柔情。
陆烬寒看着兵书,一直都没有翻页。
他感受到了这道目光。
第一次觉得程明川出现没有那么烦了。
即便是他总是找存在感,出现在面前,但好像,晚宜的眼里只有自己。
陆烬寒亦是有几分得意。
程明川到底是如何觉得,有自己这般俊美的夫君在前,他还能引起晚宜的注意啊。
他而今,觉得自己生的好看,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我好看吗?”陆烬寒放下兵书,抬头看着傅晚宜。
傅晚宜很认真的颔首点头:“好看。”
“眉眼如星,棱角分明,恰到好处。”
“京中再找不出,有你好看的了。”
“这门亲事,当真是最好的亲事了。日后我们的孩子,定当也好看。”
而陆烬寒若是为父亲,亦是会给他们最好的父爱。
与陆烬寒,她的孩子,会得到最好的爱意。
程明川问起执儿,其实若重来一世,她反而不希望再让执儿经历一次,执儿前世,有那样的父亲,当真过的快乐吗?
陆烬寒起身,走近傅晚宜:“晚宜便这般喜欢我,已经在琢磨与我的孩子了?”
一把将人抱起身:“看来要努力了。”
傅晚宜的双手揽着他的脖子。
屋子的灯灭。
第二日,傅晚宜很早便起来了。
她今日要去西羌使臣的驿馆,永真的病情,耽误不得。
她伤的比她的贴身侍女要重,她的贴身侍女有大夫一直医治着,不日便能醒来。
但是永真最重要的,是伤了腿。
阚老大夫和欧阳老大夫还有寻老都来了。
寻老本只是陆烬寒的大夫,今日特意来了,定然是他的意思,这是担心事情不顺呢。
陆烬寒总是这样,不管什么事情,都会事事做到周全。
“草药都备齐了,老夫在她的腿上已经上了针,过程里一定要小心一些。这是女子,我们几个不方便,只能交给王妃了。”欧阳老大夫说道。
男女授受不亲。
接下来的药浴他们不合适出现。
好在有傅晚宜在,还是有人的。
“放心。”傅晚宜开口说道。
沁雪和沁梅都是有武艺功底的,由她们两人将人抱入药浴的桶里。
傅晚宜在旁边守着。
一个时辰后,傅晚宜出来了。
永真换上了干净的衣物,欧阳老大夫看了看她腿上的情况,点了点头:“没有问题。”
“再药浴几日,人便能醒来了。”
傅晚宜也松了口气。
待人醒之后,便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接下来只需要慢慢的滋补,便能将身体养回来。
西羌的人,便也不能抓着这件事情不放,对西晋而言,乃是好事。
“老夫还需要行针。”欧阳老大夫开口说道。
傅晚宜他们出去,没有再行打扰。
南宸王爷看着傅晚宜,目光带着几分欣赏。
傅晚宜对待永真的事情,是认真的,甚至没有带着西羌与西晋的区别,所以整个过程也是安心的。
他的怒气在这个过程里,也消的差不多了。
难怪连同陆烬寒那种人,也有了自己的王妃,若是这样的一个女子,不但是配得上他,甚至南宸王爷觉得陆烬寒还有几分不配了。
“你们西晋的帝王应当感谢你。”南宸王爷悠悠的开口说道。
如果不是傅晚宜,永真的情况,他会带着永真回去西羌,自然也会对西晋不遗余力的攻击。
这些年,西羌并没有真正的攻打西晋,便是因为西羌也不想因为战事,让好不容易安稳的百姓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或者换种方式说。
西晋的摄政王还活着,西羌便不会真正的动手。
若是摄政王死了,那么西晋自然也是手中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