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瑶忽然猛然抓住郑嬷嬷的手,急切的看着她:“郑嬷嬷,怎么办?我才是世子妃,凭什么要去做妾室?!”
“我凭什么要给傅晚宜让路!”
傅清瑶满目的不甘。
她自幼便不如傅晚宜。
温氏有银钱,当初温氏是昌远伯夫人,而自己是庶出,是妾室的女儿。
再后来,即便永安侯府说她只是商贾之女。
人人说她在外抛头露面,没有世家之女的样子。
可人们议论的,还是只有傅晚宜,无人在意她傅清瑶。
好不容易,她嫁给了从战场立功归来的程世子,可现在他说,自己日后要给傅晚宜让位!
凭什么,到底是凭什么?!
“世子妃,您先别急,不管大事小事,都不应该先自乱阵脚。”郑嬷嬷颇有气势的开口道。
傅清瑶知道这个道理。
可她就是后怕,不甘。
郑嬷嬷面色凝重,元国公府松口帮世子,那么这便是三老爷的意思。
眼下这情况,元国公府与程世子,应是说妥当了。
而她郑嬷嬷,目前的出路,在傅清瑶手里。
“世子妃,眼下的处境,未必不是坏事。”郑嬷嬷说道。
“这还能是什么好事不成?”傅清瑶看着郑嬷嬷,觉得她大概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
“也算是好事,眼下世子至少不是要求世子妃您想办法管那庙堂之事。”郑嬷嬷开口说服着:“朝堂,时辰,庙堂之事。别说是世子妃,老奴也没法子。”
“可现在,是内宅之事,世子可未必能懂了。”
“眼下,摄政王还活的好好的,那傅晚宜怎可能入永安侯府呢?”
傅清瑶浑浊的目光渐渐的清明了起来。
方才她方寸大乱,的确是没想到这些。
可郑嬷嬷说的,却是有道理的。
郑嬷嬷是个有主意的人。
且是元国公府出来的嬷嬷,定然是眼界不同。
傅清瑶不禁开口说道:“可世子说,摄政王活不过春日,可到了春日,那时我该怎么办?”
郑嬷嬷更是不慌张了。
“这件事情,且不说真假。对付傅晚宜,却是有必要的。”
“离春日还有时间,若是这个期间,傅晚宜出了什么事情。比如清白之事?”
“到那时,世子还能接受这样一个女人吗?”
傅清瑶的目光聚焦。
看着郑嬷嬷,面色激动无比:“郑嬷嬷,就靠你了,这些事情就靠你了。”
“只要能将傅晚宜拉下来,只要我能怀上子嗣。郑嬷嬷,不管到时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郑嬷嬷点了点头。
轻轻吐出一口气,眼下这不单单是傅清瑶的出路,也是她的出路。
只要对付了傅晚宜,所有人都会有出路。
郑嬷嬷的目光阴狠。
第二日。
宫中,英华殿内。
西晋帝坐在龙椅上,西羌的使臣都在,西晋高职位的大臣们也在。
程明川在末尾的位置跪着。
南宸王爷先开口说道:“皇上,我们西羌的粮草营将领已经醒了,且伤势见好,这件事情,便握手言和了。”
“我们亦是要尽快赶回西羌给她养伤。”
西晋帝面色算不得好看。
南宸王爷主动开口说道:“谈和之事,你我两国交谈,到底是仓促了一些。此番回到西羌,本王会前去找西凛与西昌谈。西凛与西昌若是点头愿意谈,那么便是真正的谈和。”
西晋帝目光闪了闪,意外的看着南宸王爷。
谈和的事情,西羌竟是真的?
若是四国和谈,西晋能休养生息几年,这是好事。
西晋帝的脸上都是笑意:“好,既如此,眼看便要年关了,也希望这个新年,能得来好消息!”
“若是需要西晋的使臣,南宸王爷尽管开口!”
“多谢西晋皇帝!”南宸王爷十分客气的开口说道。
整个殿内,和乐融融。
西晋的官员,脸上的神情亦是舒缓不少。
将这些事情谈完。
西晋帝看着跪在远处的程明川,将笑容收敛了:“程将军。”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程明川上前跪着。
“违反军规之事,你已受了军纪,西羌的南宸王爷更是松口不再计较。”西晋帝慢慢的说着。
程明川松了口气。
“但违反军纪,乃是大事,这件事情,将士都要以儆效尤!”西晋帝开口说道:“你而今是三品的将军,将你贬黜为从四品的将军,你可有怨言?”
程明川整个人僵住,面色难看。
从四品的将军?
朝堂之上,有几人是这般降职的?
若是真降职了,他在京中能听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