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关于傅晚宜的事情。
陆烬寒还是有耐心与李氏说话。
眉眼间添了几分温和之色,开口说道:“西羌此番前来,有谈和之意,但同时他们真正的目的还是在俘虏营的那位。”
“晚宜想办法医治好了,西羌的重心都在晚宜身上。”
“西羌想要四国和谈,这件事情,日后晚宜能做到,本王做不到。夫人此番前往建州,或许会是未来和谈的一个起始点。”
李氏已经和离,陆烬寒没有唤三夫人,而是简单的夫人两个字。
李氏现在是一个个体,陆烬寒的嘴里是敬重的。
李氏点了点头:“建州之事,我会尽量办到最好。”
陆烬寒点了点头。
短短的相处,李氏已经对这位摄政王有了新的认知。
都说他是战神,亦是有说他残暴的。
但小小年纪,能坐稳摄政王的位置,亦是能在战场厮杀出一片,果然是不同凡响的。
他的目光很长远。
永安侯府世子换亲,倒是将傅晚宜和摄政王凑到了一起。
李氏倒是觉得,他们是十分相配的。
永安侯府世子目光短浅,却是配不上傅晚宜这样的人。
李氏在心中感叹着。
真好。
傅晚宜回到马车,陆烬寒在马车内便感觉到了傅晚宜回来,亲自去将她扶上了马车,看着她有些冻的红红的鼻子,将火盆靠近了她。
微微蹙着眉头,显然是有些不悦西羌的人还要傅晚宜来回的奔波。
“我们此时跟着队伍直接出城。”傅晚宜开口道。
马车继续往前走着。
摄政王府的马车,守城的官差不敢查,就这么放着走了。
马车走出城外很远。
便有了接替的马车在等着。
傅晚宜叮嘱道:“建州的事情,不用操之过急,若是有难处,也慢慢的来,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以自身安全为主。”
李氏点了点头,心中微暖。
像是这样的事情,她在元国公府多年,也从未听过这样的叮嘱。
却是在算不得熟悉的傅晚宜这里,却是会这般的叮嘱,以自己的安全为主。
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万千。
“放心吧,我在京中行商也有多年了。”李氏示意安心。
带着郑衫月走了。
临走的时候,郑衫月忍不住深深的看了傅晚宜一眼。
门帘已经放下了。
摄政王府的马车在往回走。
元国公府。
今日元国公,二老爷,三老爷郑正章都在。
听着安排出去的随从回话。
“你是说,现在还没有打听到李氏到底在哪里落脚?”元国公的声音升起,不悦的问道。
堂堂元国公府的人,在这京城,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到?
那李氏还能长了翅膀飞了不成?
“你们这么多人,是在吃干饭?”元国公重重拍了拍桌案,十分不悦的开口。
“国公爷赎罪。”随从回应道:“京中的客栈,李氏从前相熟的人家,各大世家之间,都询问过,并没有人。”
“且借着京兆尹的名义,查过京中的人家,收留的人里面,也没有李氏。”
“有没有出城?”二老爷开口问道。
“她怎么可能出城?”郑正章十分理所当然的说道:“她这样的人,早已习惯了京中的生活。”
二老爷瞪了郑正章一眼。
这个庶弟做事,永远都没有周全之说。
总是觉得他以为,他但凡是有这个前瞻,李氏会不声不响的和离?
“没有。”随从笃定的回答道:“跟丢了李氏之后,便让城门的人盯着检查了。且在这之前,守城将是我们的人,若是见到了李氏,肯定也会上报的。”
“在这之间,所有的人和马车都查过,没有。”
“三夫人行商,京中这些守城将都认识她,遇到了断然不可能认不出来的。”
“凭空蒸发了?李氏到底想做什么?”元国公一脸的不敢置信。
甚至他们都完全不知道李氏到底是在安排什么。
这样的李氏实在是陌生。
原本以为,就算是和离,也知道李氏人在哪里,小小用手段,定然就能让她离不开元国公府。
可眼下。
“正章,那是你的夫人,你也完全猜不到她有可能去哪里吗?”二老爷面色严肃的看着郑正章。
郑正章茫然的摇头:“她常年都在内宅,日常接触的也就是这些人,能去哪里?而且她到底想干什么?郑方也不管了吗?”
郑正章完全想不通一些事情。
她能放下元国公府的荣华富贵?
“程世子来了。”管事前来通报:“正在前厅等着。”
“他还敢来?他还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