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他的妹妹,从前不是对他这妹妹格外上心吗?头面要最好的,衣衫的布料可着选,从前还整日叮嘱要对他的妹妹好。”芹儿十分鄙夷的说道:“合着只是要从前的小姐对他的妹妹好,轮到自己时候,就能作践自己的妹妹了?!”
芹儿都快恶心坏了。
想到程明川以前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从前还未发现这个人竟是这样的。
当然是可怕的很。
“好了,你啊。”傅晚宜一脸无奈。
示意暗卫出来。
“王妃。”暗卫及时出现,恭敬的开口。
“最近永安侯府有什么异动?”傅晚宜开口问道。
程明川突然这样,不会没有原因的。
定然是永安侯府发生了什么。
“自从程明川被贬官之后,便与元国公府走的十分的近。永安侯府这段时间似乎也在闹腾,程明川接触了京城的几个富商。”暗卫如实说道。
傅晚宜点了点头。
程明川此前来说过,他似乎不是永安候夫人林氏所出。
接着便有这些事情。
这些倒是小事。
但是程明川接下来定然是要做什么,才会用程惜玉去换取银钱。
“接下来,多安排人盯着一些程明川,还有和程明川来往的人。”傅晚宜吩咐道。
暗卫听到这话,有些迟疑。
看着傅晚宜。
王妃如今与王爷不是感情已经稳定了吗?
怎么还总是盯着那位程世子。
“怎么了?”傅晚宜疑惑的问道。
“王妃的吩咐,如同本王的吩咐,她说做什么,便做什么。”陆烬寒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开口,带着怒意,显然对暗卫的举动已然不满。
若是再说什么,这些暗卫定然是要受罚的。
“是!”暗卫连忙应道。
随后跪在傅晚宜的面前:“王妃,属下领罪。”
傅晚宜正要张嘴。
人已经匆匆走了,去领罚去了。
“不必管他们,你的吩咐没有第一时间领命,便是要受罚的,这是暗卫的规矩。”陆烬寒沉着脸。
方才他的确是动了怒意。
傅晚宜无奈的看着陆烬寒。
他对自己总是十分的上心,同时也包括她的命令。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要盯着程明川?”陆烬寒问道。
傅晚宜看了看他。
他对自己没有质疑,第一时间便是赞同她的做法。
傅晚宜的心中说没有感动都是假的。
这件事情,她的确也是打算交代清楚。
带着陆烬寒在院子里先坐了下来。
随后认真的说道:“方才程惜玉来过,程明川给她找了个富户,让她嫁过去。他的目的无非是为了银钱,而这笔银钱,他到底是要做什么便很关键了。”
“此前我们便知道,程明川似乎因为梦境而知道一些事情。”
说到这里,傅晚宜看着陆烬寒,心中还是有一些摇摆。
重生之事,太过于玄幻。
这件事情不能说,若是说出去,便是民风开化的西晋,只怕也是会被当做妖孽处置。
可重生的,不只有程明川,还有她。
他信任陆烬寒。
但是这件事情,她需要谨慎,需要一步一步慢慢来,再说出真正的真相。
便只能以这种方式。
“我担心,他用这银钱去做什么事情。程明川这个人自私自利,他会做的事情,定然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西晋的百姓。想要盯着他,便是为了这件事情,怕他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傅晚宜说道。
陆烬寒点了点头。
“你是想要盯着他,阻止他做一些事情?”陆烬寒问道。
“是,我担心他会利用所预知的事情,脱离我们的掌控。”傅晚宜十分郑重的说道。
“嗯。”陆烬寒第一时间也是这样猜的。
但还是忍不住一把将人搂在怀中,头埋在她的颈窝,闻到熟悉的冷香,还是忍不住问道:“如今,在你心里,谁最重要?”
傅晚宜下意识的推了推他,倒是没有用力。
有些无奈。
抬头看到芹儿她们都已经离远了,背着身子。
傅晚宜的手托着他的下巴,有些无奈的说道:“堂堂摄政王,整日便是关心这些事情?”
外人都是怎么传的?
杀伐果断,冷漠无情。
如今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还要问这些幼稚的问题。
但是傅晚宜看着,却是觉得他也挺可爱的。
前世,她和程明川之间,虽是夫妻,却并不曾亲近过。
陆烬寒却是截然不同的人。
“自然是你。”傅晚宜耐心的说着:“你是我的夫君,这辈子自然是你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