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莲的死与京城赵家无关,‘肺康灵’是江城分支利欲熏心胆大妄为,我们也是受害者,损失巨大。”
他轻描淡写,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
“好一个受害者!”李青玄逼视着他,“那我母亲呢?白死了?”
“江湖恩怨,冤有头债有主,你既已血洗影殿堂口,仇也算报了不是。”
他眼中,母亲之命贱如草芥。
“赵先生若只想用这几句空话搪塞我,那就不用谈了,赵氏医药,我要定了。”
赵安邦的脸色终于沉下来,他没想到李青玄竟敢寸步不让。
“年轻人,把事做绝对你没好处。”赵安邦的声音包裹着寒意,“京城的水深得很。仅凭你一人能掀翻几艘大船?”
“能不能,试试才知道。”两人目光交锋,李青玄毫不退缩,“至少,掀翻江城赵家这艘破船,绰绰有余。”
良久,赵安邦缓缓站起身,恢复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你的话我会带回京城,至于你……好自为之。”
赵安邦离开,方老爷子长叹一声:“这下可把京城赵家也彻底得罪了。”
“从他们害我母亲惨死那刻起,就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我只是没料到,京城赵家竟然会亲自出面讨要赵氏医药,大家怎么看这事儿?”